即停脑洞

Hypothesis/假设 (1)

平安夜的雪下得意外的大,原本安排好的商谈也因此只好改期。虽然猜到能在这种日子还选择工作的对方应该不会介意,但富豪还是选择了尊重这一决定。

或许是有什么别的理由吧。这么想着,金发的商人沾了沾手边高脚杯沿上残留的红酒。形状姣好的手指顺着痕迹把液体抹开,杯子发出空旷而奇妙的长音,和透过窗传进书房的乐器声融为一体。他想起来几个小时前在马车边发现的黑影,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有些麻烦的事情,随后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女仆的声音。

“老爷……”

“进来。”富豪取下单片镜,余光看见进屋的佣人手上抱着什么。“怎么了?”

“……他醒了,但是……”女仆的脸上显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您还是去看看吧。”


房间就在同一层的走廊拐角处,原本是闲置的客房,稍微收拾过后,在门口点上了灯。门是半掩着的,灯光透过缝隙落在走廊的地上。富豪推开门,刚走两步就感觉自己踢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发现是个枕头。综合身后女仆的反应,富豪大概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房间倒是保持得十分整洁,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只有地上的枕头昭示着一丝暴力。床上的被子堆成一团,只打开一个小口,露出事主一头毛茸茸的棕发和一双戒备的眼睛。

富豪试图再靠近些,但立刻被对方举起的枕头打断了脚步。

“这是我家,是我吩咐下人把你带回来的。”一边思索着怎样才能让他放下戒心,一边试着用柔和的语气和对方沟通,富豪觉得有些莫名的心虚。“因为你倒在我的马车边上了。”

从被子里露出来的脑袋看上去没什么反应。

“……是我擅自带你回来的,如果你不想留下来,等天亮了我会让管家送你回去的。”说完意识到自己语气似乎太过生硬,刚想叹气,就看见床上那颗棕色的脑袋用力地摇了起来。大概是摇过头了有些晕,举着枕头的手也垂了下来,富豪这才发现他脸上不自然的红色。

这次的接近没有遭到反抗,富豪成功走到了床边。他伸手去摸小家伙的额头,而对方也只是愣了片刻便默认了他的触碰。贴上手心的额面传来湿热的触感,不出意料是发热,但是有些烫手的温度还是吓了富豪一跳。过长的刘海被富豪撩起之后露出一双薰衣草色的瞳孔,因为身体的高温蒙着水汽而失去了刚才的气势,半垂着眼睑仍旧紧紧盯着富豪。

“我该叫你什么?”

紫色眼睛的主人没有回话,只是挪开了目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佣兵。”

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点闷,听起来像梦游时的呓语。

得到答复后,富豪继续说道:“我让安妮塔给你换件衣服。你在发烧,今晚得先降温,明天我会请医生来给你看病……”

被子随着说话的频率往下陷了陷,不再有什么动静,没两下就传出平缓的呼吸声。

“嗯……”裹在被子里的佣兵嘟囔着翻了个身,顺手抓住了刚打算收回去的富豪的袖口。

“……”看着被攥住的袖口,富豪难得地有些大脑空白,张着嘴愣了一会儿才回头把站在门口的女仆叫了进来。吩咐好更衣和照顾事宜之后,他才握着佣兵的手慢慢松开扒着袖口的手指,然后顺着走廊回了自己的房间。

Glow/发热

俗话说得好,新学期往往象征着旧恋情的结束和新恋情的开始。就比如说,这学期一开始,盗贼就能明显地感觉到从坐在自己后面的学生会长身上散发出恋爱的酸臭味。


第四节课结束,斯卡哈老师难得提早下课,铃刚响盗贼就拎着便当凑到了歌姬的座位上。


“好像是隔壁班的谁来着?名字我应该还有点印象。”盗贼一边咬着草莓牛奶的吸管,一边用手里的筷子去夹歌姬饭盒里的肉丸。


“是佣兵啦,B班的体育委员,我们体育课不是一起上的吗。”夹起一棵西兰花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歌姬突然想起什么,匆忙咽了下去接着说到。“好像他还是体育部部长,经常要和学生会打交道。怪不得……”


“停一下!只是猜想吧,再说了,你都是哪儿听来的这么多八卦?”倒不是说不相信歌姬的话,只不过一方是自己从幼儿园就在一个学校的富豪,以盗贼对他的了解,加上开学以来的反应,极有可能是真的。然而从感情上来说,她是不愿意相信这个性格和奸商相比有过之无不及的人,真的会去老老实实谈恋爱的。


盗贼叼着筷子陷入了沉思,一边从教室一侧传来推拉门的声音,回头就看见门口站着个十分面熟的身影。


顶着一头蓬松棕发的脑袋探进教室来,佣兵浅紫的眼睛扫了一圈,发现教室里为数不多的两个活人便开口问道:“歌姬!看到富豪了吗?”


“……我以为他下课就去找你了,没有吗?”歌姬故意露出有些吃惊的表情,引起了盗贼的不适。


一脸鄙夷地捏了捏歌姬挂着不自然表情的漂亮脸蛋,盗贼抬头朝门口回答:“那个大忙人一下课就拿着一叠不知道什么的表出去了,看样子是去学生会室了。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佣兵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发出嘶的抽气声,说道:“帮我大忙了盗贼,回头体育课替你做值日!”然后门也没关就走了。


“……”事情来得有点突然,盗贼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人就走了。“他认得我噢……”


这回轮到歌姬鄙视她:“那当然。好歹是体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一年了还对不上脸和名字的啊?”


“……长得还可以。”盗贼在终于对上脸和名字以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因而被歌姬用“不要靠近我,审美缺陷会传染”为借口绝交了5秒。




下午头两节就是体育课,在盗贼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午休已经快结束了。不过富豪在午休结束前就出现倒是出乎她的意料,而且本人脸上似乎还挂着自己丝毫没有察觉的微妙笑容……


又来了……这种恋爱的气息。回头瞥了一眼富豪,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闪光的伤害,盗贼决定不再作死回头看自己的发小,改而用小纸条跟对方交流。


『你和佣兵什么情况?』


纸条落在富豪桌面上发出嚓嚓的响声,不一会儿又落回盗贼手里。


『遵循流程的发展,目前进度良好哦。』


盗贼感到一阵恶寒,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随即把纸条揉成一团丢进了抽屉里。


托他的福,从上课铃一响起,盗贼的视线就没有从佣兵和富豪的身上挪开过,尤其是课间自由活动的时候。


“好啦,你再看眼睛里都要冒出光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佣兵了,那我可要吃醋了。”歌姬一边勾着手臂做拉伸,顺带回头看了看盯得正欢的盗贼。


金毛螺旋桨还丝毫没有自知,掐着下巴一脸神秘地回道:“可是仔细看看那两个人的互动确实有点可疑。”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从那两个人的身上挪开视线回头看着歌姬。


“诶?什么?”


差点暴露的歌姬心虚地转过身,抓过盗贼的手腕就走:“没什么,热身完了就跟我走吧,别管那些臭男生了。”


盗贼还想说些什么,话还没到嘴边就瞥到歌姬通红的耳朵,又吞回肚子里变成一声“噢”。


看样子这节体育课没机会八卦了。牵着小手默默移动的盗贼不知怎么心里浮出了这个想法。

Fairytale/童话

这是一个老套的故事。

从前有个国王(斯卡哈役),她拥有美丽又高冷【×】的王后(乌沙哈役)和一个可爱的公主(歌姬役)。

有一天,一只金色的龙从天而降掳走了公主。

国王十分着急(?),对王后说:『没了歌姬还怎么打外敌!乌沙哈,快去给我把歌姬搞回来!』

哦不对,应该是这样。

国王十分着急,找到了骑士长(佣兵役),说道:『佣兵,我命令你一定要把歌姬找回来。找不回来,今晚的晚饭就免谈了!』

于是肩负重任的骑士长立刻启程往龙飞走的方向开始寻找公主。

骑士长来到一片森林,发现森林里有个看起来十分诡异的圆塔。

骑士长敲了敲门,来开门的竟然是一脸高兴的公主。

公主看到是骑士长,激动地说:『佣兵你看!是龙的巢穴!都是钱啊!』

骑士长进门一看,还真的都是金币,不过……他看到了两只金色的……龙(?)

『呃……你好,我是盗贼,如你所见是只龙。』其中一只开口道『我和歌姬是笔友关系,约好了接她来玩来着……不过她忘记告诉你们了,造成误会不好意思了。』

然后想了想又附加了一句『这些钱都是我从地里挖出来的没有主人的钱,合法的。』

骑士长有些懵逼,转向公主,但公主根本不想屌他。他又看向坐在桌前端着茶杯的另一位——

『我可不是龙,我是吸血鬼。』金色头发的吸血鬼(富豪役)一脸平静,微笑地看着骑士长『不过你放心,我不干杀人越货的事,你可以不用想着抓我。』

骑士长看了看趴在金币和珠宝上的公主,又看了看金色的龙和金色的吸血鬼,说道:『既然歌姬没事,那什么时候能跟我回皇宫?我还得向国王复命。』

『歌姬这样子,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去了吧……』龙看了看沉迷财宝的公主,面露难色。

『所以你也别回去了,留下来我们多深入交♂流交♂流吧,佣兵。』吸血鬼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就这样,公主、龙、骑士长和吸血鬼过上了快乐的生活,国王还时不时派来使者看望公主和骑士长,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nthusiast/狂热者

这篇有性描写就……打个警示不知道能不能活……

_(:_」∠)_卑微。










夜生活开始大约二十五分钟以后,富豪开始有点怀疑人生。

贤者时间够一个男人思考很多东西,于是他从近两周自己的日常作息接触病例分析到了心理状态,甚至连特殊心理疾病都考虑了过去,但最终也没有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

他开始觉得自己可能是性功能早衰了,换句话说就是——早泄。

毕竟是个关乎男性尊严的事,看着床上面色泛红的佣兵,富豪决定先不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对方。虽然让他感觉不对劲的还有佣兵最近两周过于频繁、甚至近乎于狂热的做爱。其实只是相较于他们见面次数和相处时间而言的频繁,如果是对于一对工作正常的普通情侣,一周不过三次的见面次数几乎可以算是少了,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他们是在同一个单位上班。可惜的是,他们是在同一个单位上班的——医生。更可悲的是,一个在常年不放人日常连影子都找不到的ER,一个在没事的时候闲得不像医生有事的时候忙到没头的精神科。

“……你又射了?”佣兵半睁的眼睛里还闪着潮润的光泽。

富豪并没有回答。他眯着眼睛去吻佣兵的嘴唇,一边有些混乱地思考着这跟自己性功能衰退有什么联系,一边感觉到两条腿在往自己腰上勾。接着就被抓住手臂,整个人翻了过来仰面朝上,啃着对方嘴唇的牙都没来得及松。富豪睁眼就看见佣兵支着两只手跨坐在自己身上,再往下一瞥……被佣兵的辫子挡住视线了,看不清,不过估计八成是还没射。

“佣兵,我……”本来就没想好要说什么的富豪刚一开口就被佣兵打断了。

“……我觉得我要ED了。”他看着一脸纠结的佣兵用十分严肃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然后愣了快十秒才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为什么这么说?”富豪故作镇定地问道,一手撩着对方麻花辫的发尾用食指打着卷,试图掩盖自己差点因为发愣而软掉的事实。

接着富豪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医院的科室,可悲的素养迫使他保持着这种状态听完了佣兵的“ER日常故事”。尤其是当他听到ER收诊了好几个因为太久没有性生活导致勃起异常的病患最后大多成了ED之后,几乎笑出声又憋成了一声闷咳。

“……上上周我试过了,真的射不出来……怎么办啊”

富豪有点忍不住了,捂着嘴笑了两声。

“所以你是想说,你有心理障碍所以射不出来了吗。”盯着坐在自己身上瘪嘴皱眉的佣兵,富豪突然觉得他这幅样子十分可爱。“怪不得这段时间这么积极,我都有点不适应了。”不适应得都快早泄了——最后这句话当然没说出口。然后一个翻身把佣兵摁回床上,衔着对方的耳垂含糊道:“放心吧,我会让你射出来的。”


后来的事,医院里是这样传的:精神科的富豪替ER的佣兵向院长歌姬请了一天假,说是看病,但当天就有知情人士(盗贼)在精神科诊室里看见疑似佣兵的患者……

Destination/终点

胜者为王。


即是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兵刃相见之时,也丝毫不见对方眼神中有一丝动摇。


『兑现你的诺言吧。带着不列颠,带着你的子民——』束着棕色麻花辫的青年在最后一次抵挡住银色细剑时,这么说道。口中最后吐出的几个音节,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而湮灭在潮热的空气中。


这便是二人作为亚瑟的终点。




小巷的酒馆依旧热闹,悠哉的背影和年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抛却了日里的琐碎事情,在夜幕的笼罩下显得弥足珍贵。


震动的琴弦在指尖下奏出温柔的旋律,年轻的人们口中叙唱着赞美的歌谣。


“他最后到底说了什么呀?”扎着羊角辫的女孩趴在桌子上,油灯芯上跳动的火焰映在眼中显得格外生动。


“奥利维亚,你已经问了三遍这个问题了!”吧台里的女人提高音量,对不远处桌前的女孩说到,手上仍是不停地擦拭着铜盘。


抱着琴的棕发青年却并不在意,手指随意地拨动着琴弦,说道:“老听一个故事总会觉得无聊的。”


不成调的旋律片段很快被揉进了木质酒杯碰撞的声音和男人们的谈笑声之中,女孩被母亲催促着去阁楼上休息,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然后转身离去。


青年的手依旧没有离开琴,越过弦的手指在琴箱面上随着摇曳的灯火敲击着。


他只是一个旅人,游走四方,讲述故事的旅人。人们听他讲述各种各样的故事,赫布底里的魔女与妖精,拔出石中剑的亚瑟们,还有不列颠的国王在成为王之前的故事。


只是他从来不讲起自己的故事,那样人们就永远不会知道那天被剑声湮没的那几个字。


但他最终还是回到了这片土地,回到了他旅途的终点。

Crime/犯罪

“老师,我可以和你谈恋爱吗?”

富豪握着黑板擦的手不可察觉地滞了一下。


事情的起因,只是佣兵输了游戏。盗贼不知道从哪想到的点子,让佣兵去对班主任的富豪说出这句话,并且还必须要得到答复。托她的福,下午的英语补习佣兵算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裤子口袋里的录音笔像根烫手山芋,摸也不是,握也不是,一下午净跟着口袋在宽松的裤腿里来回抖动了。

好不容易在富豪走人之前下定了决心。

“老师,我可以和你谈恋爱吗?”

说完这句话,佣兵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明明平时被点名起来回答不会的问题时都没这么紧张。

“……这个问题我需要现在回答吗?”富豪放下擦了一半的黑板擦,回头看着佣兵。

“呃……需要……吧。”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佣兵原本靠在桌上支着下巴的姿势变得僵硬起来。

没有立刻回话的富豪缓缓绕过讲台走到第一排,正对的就是佣兵的座位,单手撑着桌面,上半身顺着重心贴向佣兵。趁事主混乱的瞬间,抽出了对方一直藏在口袋里的手——

“这就是你一下午上课心不在焉的原因?”

手上的录音笔昭然若揭。

即便不是好学生,对老师应有的敬畏之心还是有的,所以佣兵选择了保持沉默。

富豪叹了口气,从没有动作的佣兵手里拿过了录音笔,轻声说道:“那刚才问题的回答,还需要吗?”

“……诶?”佣兵有些呆滞地眨了眨眼。

“如果我的回答,是可以呢?”

嘴唇上传来迟钝的湿润感,富豪在自己的学生意识到这次亲吻之前就离开了他的唇面。事实证明佣兵的脑子不只是对智商不敏感,对情商也运转得十分迟缓。后知后觉地发现被富豪强吻的事实,佣兵的脸涨得通红,甚至连脖子都带上了充血的颜色。

“老、老师你这是犯罪!”

“这会儿脑子转得倒挺快,还知道性骚扰是犯罪。”富豪轻轻笑了笑,又凑向佣兵耳边说:“可是,我想犯的罪,比这个重啊。”


隔天,盗贼在自己的抽屉里收到了录音笔,然后对着那句“是可以呢”为佣兵默哀了三分钟。

Bible/圣经

佣兵相信鬼怪和神明。战场上总有那么些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所以他把信仰当做是一种保护精神的方式。


对于富豪的无神论,他倒也毫不奇怪。按照某位商人的说法,精神足够强大的人不会寄托信仰于不能被证实存在的东西,而圣经也仅仅是作为商人的必修。


“所以富豪没有信仰?”趁午休钻进富豪书房的佣兵霸占了办公椅,漫不经心地翻着桌面上摊开的硬皮书。


“有哦。”金发商人边整理着书架边回答。“不过不是上帝,是位现世神。”


“佣兵,你就是我的信仰。”


金色的发尾扫过停在书页间的手指,富豪身上香水的清冽味道漫进佣兵的鼻腔。


商人的低语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魄力。


“你是我唯一的上帝,我也是你唯一的信徒。”

Anxiety/焦虑症

“目前病因尚不明确,可能与遗传因素、个性特点、认知过程、不良生活事件、生化、躯体疾病等均有关系。”乌沙哈照着文献念道。

“只是轻度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的。治疗方法乌沙哈到时候会告诉你,积极配合早点好,外敌可不会等人。”斯卡哈轻描淡写地用指尖点着桌面,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条又接着说道:“我通知富豪让他搬去你房间了,今天就搬。”

最后抛下一句缩短疗程,就头也不回地扎进自己的房间,留下一头雾水的佣兵(当事人)。

【佣兵:???我房间就一张床啊教官?做人不是你这样的吧?】


开……开车,佣兵受。lft太严格了,还是微博见吧。
https://m.weibo.cn/1939302567/4273826852086886
七夕快乐,祝宝贝们都能日到佣兵【×】

撸完了。差点因为延禧攻略放弃摸鱼……_(:_」∠)_这剧竟然该死的好看【×】